[{"data":1,"prerenderedAt":-1},["ShallowReactive",2],{"poem-1908701":3,"related-poems-1908701":17,"fav-count-1908701":56},{"id":4,"name":5,"type":6,"sub_type":7,"sub_name":8,"preface":9,"content":10,"author_id":11,"author_name":12,"author_dynasty":13,"author_bio":14,"publish_date":9,"book_id":9,"create_time":15,"modify_time":16},1908701,"淮南子 · 修务训","文","淮南子","修务训",null,"或曰：“无为者，寂然无声，漠然不动，引之不来，推之不往。如此者，乃 得道之像。”吾以为不然。尝试问之矣：“若夫神农、尧、舜、禹、汤，可谓圣 人乎？”有论者必不能废。以五圣观之，则莫得无为，明矣。古者，民茹草饮水， 采树木之实，食蠃蠬之肉。时多疾病毒伤之害，于是神农乃始教民播种五谷， 相土地宜，燥湿肥墝高下，尝百草之滋味，水泉之甘苦，令民知所辟就。当此 之时，一日而遇七十毒。尧立孝慈仁爱，使民如子弟。西教沃民，东至黑齿，北 抚幽都，南道交趾。放讙兜于崇山，窜三苗于三危，流共工于幽州，殛鲧于羽山。 舜作室，筑墙茨屋，辟地树谷，令民皆知去岩穴，各有家室。南征三苗，道死苍 梧。禹沐浴霪雨，栉扶风，决江疏河，凿龙门，辟伊阙，修彭蠡之防，乘四载， 随山刊木，平治水土，定千八百国。汤夙兴夜寐，以致聪明，轻赋薄敛，以宽民 氓，布德施惠，以振困穷，吊死问疾，以养孤孀。百姓亲附，政令流行，乃整兵 鸣条，困夏南巢，谯以其过，放之历山。此五圣者，天下之盛主，劳形尽虑，为 民兴利除害而不懈。奉一爵酒不知于色，挈一石之尊则白汗交流，又况赢天下之 忧，而海内事者乎？其重于尊亦远也！且夫圣人者，不耻身之贱，而愧道之不行； 不忧命之短，而忧百姓之穷。是故禹之为水，以身解于阳盱之河。汤旱，以身祷 于桑山之林。圣人忧民，如此其明也，而称以“无为”，岂不悖哉！\n且古之立帝王者，非以奉养其欲也；圣人践位者，非以逸乐其身也。为天下 强掩弱，众暴寡，诈欺愚，勇侵怯，怀知而不以相教，积财而不以相分，故立天 子以齐一之。为一人聪明而不足以遍照海内，故立三公九卿以辅翼之。绝国殊俗、 僻远幽间之处，不能被德承泽，故立诸侯以教诲之。是以地无不任，时无不应， 官无隐事，国无遗利。所以衣寒食饥，养老弱而息劳倦也。若以布衣徒步之人观 之，则伊尹负鼎而干汤，吕望鼓刀而入周，百里奚转鬻，管仲束缚，孔子无黔■， 墨子无暖席。是以圣人不高山，不广河，蒙耻辱以干世主，非以贪禄慕位，欲事 起天下利，而除万民之害。盖闻传书曰：“神农憔悴，尧瘦癯，舜霉黑，禹胼胝。 ”由此观之，则圣人之忧劳百姓甚矣。故自天子以下至于庶人，四胑不动，思 虑不用，事治求澹者，未之闻也。\n夫地势，水东流，人必事焉，然后水潦得谷行。禾稼春生，人必加功焉，故 五谷得遂长。听其自流，待其自生，则鲧、禹之功不立，而后稷之智不用。若吾 所谓无为者，私志不得入公道，嗜欲不得枉正术，循理而举事，因资而立，权自 然之势，而曲故不得容者，事成而身弗伐，功立而名弗有，非谓其感而不应，攻 而不动者。若夫以火井，以淮灌山，此用己而背自然，故谓之有为。若夫水之 用舟，沙之用鸠，泥之用輴，山之用\u003C艹累>，夏渎而冬陂，因高为田，因下为 池，此非吾所谓为之。圣人之从事也，殊体而合于理，其所由异路而同归，其存 危定倾若一，志不忘于欲利人也。何以明之？昔者楚欲攻宋，墨子闻而悼之，自 鲁趋而十日十夜，足重趼而不休息，裂衣裳裹足，至于郢，见楚王。曰：“臣闻 大王举兵将攻宋，计必得宋而后攻之乎？亡其苦众劳民，顿兵挫锐，负天下以不 义之名，而不得咫尺之地，犹且攻之乎？”王曰：“必不得宋，又且为不义，曷 为攻之！”墨子曰：“臣见大王之必伤义而不得宋。”王曰：“公输，天下之巧 士，作云梯之械，设以攻宋，曷为弗取！”墨子曰：“令公输设攻，臣请守之。” 于是公输般设攻宋之械，墨子设守宋之备，九攻而墨子九却之，弗能入。于是乃 偃兵，辍不攻宋。段干木辞禄而处家，魏文侯过其闾而轼之。其仆曰：“君何为 轼？”文侯曰：“段干木在，是以轼。”其仆曰：“段干木布衣之士，君轼其闾， 不已甚乎？”文侯曰：“段干木不趋势利，怀君子之道，隐处穷巷，声施千里， 寡人敢勿轼乎！段干木光于德，寡人光于势；段干木富于义，寡人富于财。势不 若德尊，财不若义高。干木虽以己易寡人不为。吾日悠惭于影，子何以轻之哉！” 其后秦将起兵伐魏，司马庾谏曰：“段干木贤者，其君礼之，天下莫不知，诸侯 莫不闻，举兵伐之，无乃妨于义乎！”于是秦乃偃兵，辍不攻魏。\n夫墨子跌蹄而趋千里，以存楚、宋；段干木阖门不出，以安秦、魏。夫行与 止也，其势相反，而皆可以存国，此所谓异路而同归者也。今夫救火者，汲水而 趋之，或以瓮瓴，或以盆盂，其方员锐橢不同，盛水各异，其于灭火钧也。故秦、 楚、燕、魏之歌也，异转而皆乐；九夷八狄之哭也，殊声而皆悲；一也。夫讠 哥者，乐之徵也；哭者，悲之效也。愤于中则应于外，故在所以感。夫圣人之心， 日夜不忘于欲利人，其泽之所及者，效亦大矣。\n世俗废衰，而非学者多。“人性各有所修短，若鱼之跃，若鹊之驳，此自然 者，不可损益。”吾以为不然。夫鱼者跃，鹊者驳也，犹人马之为人马，筋骨形 体，所受于天，不可变。以此论之，则不类矣。夫马之为草驹之时，跳跃扬蹄， 翘尾而走，人不能制，啮咋足以噆肌碎骨，蹶蹄足以破颅陷匈；及至圉人扰之， 良御教之，掩以衡扼，连以辔衔，则虽历险超堑弗敢辞。故其形之为马，马不可 化；其可驾御，教之所为也。马，聋虫也，而可以通气志，犹待教而成，又况人 乎！且夫身正性善，发愤而成仁，帽凭而为义，性命可说，不待学问而合于道者， 尧、舜、文王也；沉湎耽荒，不可教以道，不可喻以德，严父弗能正，贤师不能 化者，丹朱、商均也。曼颊皓齿，形夸骨佳，不待脂粉芳泽而性可说者，西施、 阳文也；啳癸哆噅，籧蒢戚施，虽粉白黛黑弗能为美者，嫫母、仳倠也。 夫上不及尧、舜，下不及商均，美不及西施，恶不若嫫母，此教训之所谕也，而 芳泽之所施。且子有弑父者，然而天下莫疏其子，何也？爱父者众也。儒有邪辟 者，而先王之道不废，何也？其行之者多也。今以为学者之有过而非学者，则是 以一饱之故，绝谷不食，以一蹪之难，辍足不行，惑也。\n今有良马，不待策錣而行，驽马虽两錣之不能进，为此不用策錣而御， 则愚矣。夫怯夫操利剑，击则不能断，刺则不能入，及至勇武攘卷一捣，则摺肋 伤干，为此弃干将、镆邪而以手战，则悖矣。所谓言者，齐于众而同于俗。今不 称九天之顶，则言黄泉之底，是两末之端议，何可以公论乎！夫橘柚冬生，而人 曰冬死，死者众；荠麦夏死，人曰夏生，生者众。江、河之回曲，亦时有南北者， 而人谓江、河东流；摄提镇星日月东行，而人谓星辰日月西移者；以大氐为本。 胡人有知利者，而人谓之駤；越人有重迟者，而人谓之訬；以多者名之。若 夫尧眉八彩，九窍通洞，而公正无私，一言而万民齐；舜二瞳子，是谓重明，作 事成法，出言成章；禹耳参漏，是谓大通，兴利除害，疏河决江；文王四乳，是 谓大仁，天下所归，百姓所亲；皋陶马喙，是谓至信，决狱明白，察于人情；禹 生于石；契生于卵；史皇产而能书；羿左臂修而善射。若此九贤者，千岁而一出， 犹继踵而生。今无五圣之天奉，四俊之才难，欲弃学而循性，是谓犹释船欲蹍 水也。\n夫纯钩、鱼肠始下型，击则不能断，刺则不能入，及加之以砥砺，摩其锋锷， 则水断龙舟，陆剸犀甲。明镜之始下型，蒙然未见形容，及其粉以玄锡，摩以 白旃，鬓眉微豪，可得而察。夫学，亦人之砥锡也，而谓学无益者，所以论之过。 知者之所短，不若愚者之所修；贤者之所不足，不若众人之有余。何以知其然？ 夫宋画吴冶，刻刑镂法，乱修曲出，其为微妙，尧、舜之圣不能及。蔡之幼女， 卫之稚质，梱纂组，杂奇彩，抑墨质，扬赤文，禹、汤之智不能逮。夫天之所 覆，地之所载，包于六合之内，托于宇宙之间，阴阳之所生，血气之精，含牙戴 角，前爪后距，奋翼攫肆，蚑行蛲动之虫，喜而合，怒而斗，见利而就，避害 而去，其情一也。虽所好恶，其与人无以异。然其爪牙虽利，筋骨虽强，不免制 于人者，知不能相通，才力不能相一也。各有其自然之势，无禀受于外，故力竭 功沮。\n夫雁顺风，以爱气力，衔芦而翔，以备矰弋。蚁知为垤，獾貉为曲穴，虎 豹有茂草，野彘有艽\u003C艹肖>，槎栉堀虚，连比以像宫室，阴以防雨，景以蔽日。 此亦鸟兽之所以知求合于其所利。今使人生于辟陋之国，长于穷櫩漏室之下， 长无兄弟，少无父母，目未尝见礼节，耳未尝闻先古，独守专室而不出门，使其 性虽不愚，然其知者必寡矣。昔者，苍颉作书，容成造历，胡曹为衣，后稷耕稼， 仪狄作酒，奚仲为车，此六人者，皆有神明之道，圣智之迹，故人作一事而遗后 世，非能一人而独兼有之。各悉其知，贵其所欲达，遂为天下备。今使六子者易 事，而明弗能见者何？万物至众，而知不足以奄之。周室以后，无六子之贤，而 皆修其业；当世之人，无一人之才，而知其六贤之道者何？教顺施续，而知能流 通。由此观之，学不可已，明矣！\n今夫盲者目不能别昼夜，分白黑，然而搏琴抚弦，参弹复徽，攫援摽拂，手 若蔑蒙，不失一弦。使未尝鼓瑟者，虽有离朱之明，攫掇之捷，犹不能屈伸其指。 何则？服习积贯之所致。故弓待而后能调，剑待砥而后能利。玉坚无敌，镂 以为兽，首尾成形，礛诸之功。木直中绳，揉以为轮，其曲中规，隐括之力。 唐碧坚忍之类，犹可刻镂，揉以成器用，又况心意乎！且夫精神滑淖纤微，倏忽 变化，与物推移，云蒸风行，在所设施。君子有能精摇摩监，砥砺其才，自试神 明，览物之博，通物之壅，观始卒之端，见无外之境，以逍遥仿佯于尘埃之外， 超然独立，卓然离世，此圣人之所以游心。若此而不能，间居静思，鼓琴读书， 追观上古及贤大夫，学问讲辩，日以自娱，苏援世事，分白黑利害，筹策得失， 以观祸福，设仪立度，可以为法则，穷道本末，究事之情，立是废非，明示后人， 死有遗业，生有荣名。如此者，人才之所能逮。然而莫能至焉者，偷慢懈惰，多 不暇日之故。夫瘠地之民多有心力者，劳也；沃地之民多不才者，饶也。由此观 之，知人无务，不若愚而好学。自人君公卿至于庶人，不自强而功成者，天下未 之有也。《诗》云：“日就月将，学有缉熙于光明。”此之谓也。名可务立，功 可强成，故君子积志委正，以趣明师，励节亢高，以绝世俗。\n何以明之？昔者南荣畴耻圣道之独亡于己，身淬霜露，敕蹻趹，跋涉山 川，冒蒙荆棘，百舍重跰，不敢休息，南见老聃。受教一言，精神晓泠，纯闻 条达，欣然七日不食，如飨太牢，是以明照四海，名施后世，达略天地，察分秋 豪，称誉叶语，至今不休。此所谓名可强立者。吴与楚战，莫嚣大心抚其御之手 曰：“今日距强敌，犯白刃，蒙矢石，战而身死，卒胜民治，全我社稷，可以庶 几乎？”遂入不返，决腹断头，不旋踵运轨而死。申包胥竭筋力以赴严敌，伏尸 流血，不过一卒之才，不如约身卑辞，求于诸侯。于是乃赢粮跣走，跋涉谷行， 上峭山，赴深溪，游川水，犯津关，躐蒙笼，■沙石，庶达膝曾茧重胝，七日 七夜，至于秦庭。鹤跱而不食，昼吟宵哭，面若死灰，颜色霉墨，涕液交集， 以见秦王。曰：“吴为封豨修蛇，蚕食上国，虐始于楚。寡君失社稷，越在草茅， 百姓离散，夫妇男女，不遑启处，使下臣告急。”秦王乃发车千乘，步卒七万， 属之子虎，逾塞而东，击吴浊水之上，果大破之，以存楚国。烈藏庙堂，著于宪 法。此功之可强成者也。夫七尺之形，心知忧愁劳苦，肤知疾痛寒暑，人情一也。 圣人知时之难得，务可趣也，苦身劳形，焦心怖肝，不避烦难，不违危殆。盖闻 子发之战，进如激矢，合如雷电，解如风雨，员之中规，方之中矩，破敌陷陈， 莫能壅御，泽战必克，攻城必下。彼非轻身而乐死，务在于前，遗利于后，故名 立而不堕。此身强而成功者也。是故田者不强，囷仓不盈；官御不厉，心意不精； 将相不强，功烈不成；侯王懈惰，后世无名。《诗》云：“我马唯骐，六辔如丝。 载驰载驱，周爰谘谟。”以言人之有所务也。\n通于物者，不可惊以怪；喻于道者，不可动以奇；察于辞者，不可耀以名； 审于形者，不可遁以状。世俗之人，多尊古而贱今，故为道者必托之于神农、黄 帝而后能入说。乱世暗主，高远其所从来，因而贵之。为学者蔽于论而尊其所闻， 相与危坐而称之，正领而诵之。此见是非之分不明。夫无规矩，虽奚仲不能以定 方圆；无准绳，虽鲁般不能定曲直。是故钟子期死而伯牙绝弦破琴，知世莫赏也； 惠施死而庄子寝说言，见世莫可为语者也。夫项托七岁为孔子师，孔子有以听 其言也。以年之少，为闾丈人说，救敲不给，何道之能明也？\n昔者，谢子见于秦惠王，惠王说之，以问唐姑梁，唐姑梁曰：“谢子，山东 辩士，固权说以取少主。”惠王因藏怒而待之。后日复见，逆而弗听也。非其说 异也，所以听者易。夫以徵为羽，非弦之罪；以苦为甘，非味之过。楚国有烹猴 而召其邻人，以为狗羹也，而甘之。后闻其猴也，据地而吐之，尽写其食。此未 始知味者也。邯郸师有出新曲者，托之李奇，诸人皆争学之。后知其非也，而 皆弃其曲，此未始知音者也。鄙人有得玉璞者，喜其状，以为宝而藏之。以示人， 人以为石也，因而弃之。此未始知玉者也。故有符于中，则贵是而同今古；无以 听其说，则所从来者远而贵之耳。此和氏之所以泣血于荆山之下。\n今剑或绝侧羸文，啮缺卷銋，而称以顶襄之剑，则贵人争带之；琴或拨刺 枉桡，阔解漏越，而称为楚庄之琴，侧室争鼓之。苗山之鋋，羊头之销，虽水断 龙舟，陆剸兕甲，莫之服带。山桐之琴，涧梓之腹，虽鸣廉修营，唐牙莫之鼓也。 通人则不然。服剑者期于銛利，而不期于墨阳、莫邪；乘马者期于千里，而不期 于骅骝、绿耳；鼓琴者期于鸣廉修营，而不期于滥肋、号钟；诵《诗》、《书》 者期于通道略物，而不期于《洪范》、《商颂》。圣人见是非，若白黑之于目辨， 清浊之于耳听。众人则不然。中无主以受之，譬若遗腹子之上陇，以礼哭泣之， 而无所归心。故夫孪子之相似者，唯其母能知之；玉石之相类者，唯良工能识之； 书传之微者，惟圣人能论之。今取新圣人书，名之孔、墨，则弟子句指而受者必 众矣。故美人者，非必西施之种；通士者，不必孔、墨之类。晓然意有所通于物， 故作书以喻意，以为知者也。诚得清明之士，执玄鉴于心，照物明白，不为古今 易意，摅书明指以示之，虽阖棺亦不恨矣。\n昔晋平公令官为钟。钟成，而示师旷。师旷曰：“钟音不调。”平公曰：“ 寡人以示工，工皆以为调。而以为不调，何也？”师旷曰：“使后世无知音者则 已，若有知音者，必知钟之不调。”故师旷之欲善调钟也，以为后之有知音者也。 三代与我同行，五伯与我齐智，彼独有圣智之实，我曾无有闾里之闻，穷巷之知 者何？彼并身而立节，我诞谩而悠忽。今夫毛嫱、西施，天下之美人，若使之衔 腐鼠，蒙猬皮，衣豹裘，带死蛇，则布衣韦带之人过者，莫不左右睥睨而掩鼻。 尝试使之施芳泽，正娥眉，设笄珥，衣阿锡，曳齐纨，粉白黛黑，佩玉环，揄步， 杂芝若，笼蒙目视，冶由笑，目流眺，口曾挠，奇牙出，\u003C面厌>\u003C面甫>摇，则虽 王公大人，有严志颉颃之行者，无不惮悇痒心而悦其色矣。今以中人之才，蒙 愚惑之智，被污辱之行，无本业所修，方术所务，焉得无有睥面掩鼻之容哉！\n今鼓舞者，绕身若环，曾挠摩地，扶旋猗那，动容转曲，便媚拟神。身若秋 药被风，发若结旌，骋驰若骛；木熙者，举梧槚，据句枉，蝯自纵，好茂叶， 龙夭矫，燕枝拘，援丰条，舞扶疏，龙从鸟集，搏援攫肆，蔑蒙踊跃。且夫观者 莫不为之损心酸足，彼乃始徐行微笑，被衣修擢。夫鼓舞者非柔纵，而木熙者非 眇劲，淹浸渍渐摩使然也。是故生木之长，莫见其益，有时而修；砥砺靡坚， 莫见其损，有时而薄。藜藿之生，蠕蠕然日加数寸，不可以为栌栋；楩柟豫 章之生也，七年而后知，故可以为棺舟。夫事有易成者名小，难成者功大。君子 修美，虽未有利，福将在后至。故《诗》云：“日就月将，学有缉熙于光明。” 此之谓也。",63,"刘安","汉代","即淮南王。西汉宗室。高祖孙，淮南王刘长子。文帝十六年袭父爵为淮南王。善为文辞，才思敏捷。吴楚七国反，曾谋响应，因国相反对而未遂。武帝即位，安暗整武备。元狩元年事败，举兵未成，旋自杀。宾客、大臣牵连被诛数千人。曾招致宾客方术之士作《鸿烈》，后称《淮南鸿烈》，亦称《淮南子》，《汉书·艺文志》列为杂家。","2026-08-02T07:37:55","2026-08-26T12:58:56",{"items":18,"total":53,"page":54,"page_size":55},[19,26,32,38,44,48],{"id":20,"name":21,"type":22,"sub_type":23,"author_id":11,"author_name":12,"author_dynasty":13,"preface":9,"content":24,"create_time":25},920784,"嫦娥奔月 \u002F 嫦娥飞天","词","其它","昔者，羿狩猎山中，遇姮娥于月桂树下。遂以月桂为证，成天作之合。\n　　逮至尧之时，十日并出。焦禾稼，杀草木，而民无所食。猰貐、凿齿、九婴、大风、封豖希、修蛇皆为民害。尧乃使羿诛凿齿于畴华之野，杀九婴于凶水之上，缴大风于青丘之泽，上射十日而下杀猰貐，断修蛇于洞庭，擒封豨于桑林。万民皆喜，置尧以为天子。\n　　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，托与姮娥。逢蒙往而窃之，窃之不成，欲加害姮娥。娥无以为计，吞不死药以升天。...","2026-06-23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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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:19:13",{"id":33,"name":34,"type":35,"sub_type":36,"author_id":11,"author_name":12,"author_dynasty":13,"preface":9,"content":37,"create_time":31},1030658,"八公操","诗","古风","煌煌上天照下土兮，知我好道公来下兮。\n公将与予生毛羽兮，超腾青云蹈梁甫兮。\n观见瑶光过北斗兮，驰乘风云使玉女兮。\n含精吐气嚼芝草兮，悠悠将将天相保兮。",{"id":39,"name":40,"type":6,"sub_type":41,"author_id":11,"author_name":12,"author_dynasty":13,"preface":9,"content":42,"create_time":43},1908353,"嫦娥奔月","","昔者，羿狩猎山中，遇姮娥于月桂树下。遂以月桂为证，成天作之合。\n逮至尧之时，十日并出。焦禾稼，杀草木，而民无所食。猰貐、凿齿、九婴、大风、封豖希、修蛇皆为民害。尧乃使羿诛凿齿于畴华之野，杀九婴于凶水之上，缴大风于青丘之泽，上射十日而下杀猰貐，断修蛇于洞庭，擒封豨于桑林。万民皆喜，置尧以为天子。\n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，托与姮娥。逢蒙往而窃之，窃之不成，欲加害姮娥。娥无以为计，吞不死药以升天。然不忍离...","2026-08-02 07:37:54",{"id":45,"name":46,"type":6,"sub_type":7,"author_id":11,"author_name":12,"author_dynasty":13,"preface":9,"content":47,"create_time":43},1908364,"淮南子 · 汜论训","古者有鍪而绻领，以王天下者矣。其德生而不辱，予而不夺，天下不非其服，同怀其德。当此之时，阴阳和平，风雨时节，万物蕃息。乌鹊之巢可俯而探也，禽兽可羁而从也。岂必褒衣博带，句襟委章甫哉？\n古者民泽处复穴，冬日则不胜霜雪雾露，夏日则不胜暑蛰蚊虻。圣人乃作，为之筑土构木，以为宫室，上栋下宇，以蔽风雨，以避寒暑，而百姓安之。伯余之初作衣也，緂麻索缕，手经指挂，其成犹网罗。后世为之机杼胜复，以便其用，而民得以...",{"id":49,"name":50,"type":6,"sub_type":41,"author_id":11,"author_name":12,"author_dynasty":13,"preface":9,"content":51,"create_time":52},1908523,"淮南子.泰族训","故不言而信，不施而仁，不怒而威，是以天心动化者也。施而仁，言而信，怒而威，是以精诚感之者也。施而不仁，言而不信，怒而不威，是以外貌为之者也。故有道以统之，法虽少，足以化矣;无道以行之，法虽众，足以乱矣。","2026-08-02 07:37:55",26,1,6,0]